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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7-04-11 20:04 /军事小说 / 编辑: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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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战争史略(出书版)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时代: 现代

小说状态: 已全本

《明清战争史略(出书版)》在线阅读

《明清战争史略(出书版)》章节

有人用计算八旗人数的办法推测金的兵员数目。按照这种办法计算,努尔哈赤于1615年建成八旗这个军政一的组织,“以旗统人,即以旗统兵”《清朝通典》,卷68,兵1。,八旗的人数就是金的兵数。按规定,每一旗包括五个甲喇,每一甲喇包括五个牛录。牛录是八旗的基层单位。每个牛录由三百人组成。从牛录到旗计,每个旗的人数为七千五百名。八个旗总计就是六万人。

萨尔浒之战发生在1619年,时八旗已建立四年。1618年顺,获得人畜数十万。其中投降的明兵有些是会补充到八旗中去的,但是文献资料没有这方面的居替反映。乾隆时的礼王昭梿曾说萨尔浒之战中金兵员的数目。他说:“高庙(指努尔哈赤)初,洲军尚寡,时栋鄂温顺公讳何和礼者为珲,兵马精壮,雄一方。上借其军,延置兴京(今辽宁省新宾县老城村),颖以宾礼,以公主妻之。乃率兵马五万余归降。萨尔浒之役,卒败明师者,皆公也。”昭梿:《啸亭杂录》,卷5,《何温顺公》。这里说金在萨尔浒之战打胜,是靠了何和礼归附努尔哈赤时带去的五万军队。明山海关主事邹之易在萨尔浒之战以也曾说“建虏初号五万”。见谈迁:《国榷》,卷83,5116页。何和礼当初不可能有那么多兵。但认为金以五万之众胜了明军不失为一说。如此种种,或不足十万,或六万,或五万,总可以断定金兵员不如明朝的军队多。明朝的量比不过金,不在于他们的军队数目多,而是决定于这些军队怯战、反战、厌战,他们的战斗没有金兵发挥得大。

经过萨尔浒之战,明朝三路丧师,损兵折将,军事量大大削弱了。首先是将士的数目明显地减少了。有人说明朝在这次战争中遭到的损失是“三路凡丧师九万,马四万,辎重器械无算”。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补遗》,卷1,《辽左兵端》。明朝投入作战的兵员总共或许只有九万,可能还要少点,说损失达九万是夸大了的数字。王在晋说的数目更接近真实。他说:“阵亡镇副协参游都司通判守备中军千把总军官共三百一十余员名,并印信一颗;阵亡军丁四万五千八百七十余员名;马骡驼共二万八千六百余匹头只。今阵回见在并召集官军共四万二千三百六十余员名。”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据王氏的记载,我们不但知了明军在战争中的损失,还知战争刚结束时的明军现存量。他在同一文献中说明朝兵主客出塞官军共八万八千五百五十余员,阵亡者超过一半,现存的又不足作战时的一半。

第一部分战双方量的对比(2)

金在萨尔浒之战中损失人员极少。他们自己说仅仅了不足二百人,诸贝勒大臣无一损伤《清太祖朝老文原档》译注,第2册,111页。。这或许有意少说其伤亡,以显示得天之助,胜利巨大。但是明朝人也没有说他们打打伤很多金官兵。杨镐奏报杜松、马林败亡的消息时,也只说杜松出至二关,“生擒活夷十四名”。马林一军阵上“斩首六级”。刘一路烈,持续时间较,打打伤金人员多些。仍据杨镐奏报,刘领军于二月二十九行至马家,与金伏兵相遇,“斩获真夷八十五级,生擒夷汉八十八名”。三月初一,镇江游击乔一琦,在距赫图阿拉一百二十里处与金五百余骑相战,“马忠单骑杀入贼队,砍伤夷贼三人,斩首一级,行至五里外,复斩首三级。朝鲜副元帅金景瑞与金廷苏斩首一级”。徐九思从叆阳边外出,在离边二百余里处,“遇达贼,斩首一十五级,生擒男五名”。初三,刘的兵丁在河子斩首二级,生擒一名。刘一路生擒斩获共二百一名颗参见《明神宗实录》,卷580,杨镐的两次奏疏。。说刘一路斩获最多的是三千级谈迁:《国榷》,卷83,5132页。。而四路明军总计斩获金兵丁不会超过五千名,其中的确无诸贝勒大臣。金在萨尔浒之战中基本的军事量没有损失。

不仅如此,萨尔浒之战以金的兵员数目还有了迅速增加,其军事实在主要方面超过了明朝。朝鲜人李民说:金以甲军八万余骑,步卒六万余名,今则甲军十万余骑,短甲军亦不下其数[朝鲜]李民:《建州闻见录》,42页。。这证明萨尔浒之战过金有了二十万的武装部队。同时,金在可能转化为战斗的一切方面都得到了相应的改善和发展。他们通过掠夺增加了财富,原来缺少穿,价钱昂贵,贫者至不蔽,战由于抢掠都穿上了鲜装。更基本的是金在国内大发展农业和手工业。赫图阿拉的周围农人耕地,牛羊被。而且随着占领地区的扩大,在临近明朝的边界上筑坚城,且耕且守。虽然一时占领的土地比不了明朝的广阔,但是它拥有的实际战斗越来越大。

金不同,明朝自萨尔浒之战失败,朝内外到处被埋怨、失望的悲观情绪笼罩。内阁大学士方从哲就说:“三路丧败之,人心不固,兵气不扬”《明神宗实录》,卷583。,可谓一时的真实写照。因此,萨尔浒之战本来是由明朝发金处于防守地位的一次战争,结果金不但保住了它作为国家政权的存在,战它又在各方面得到了巩固和加强,特别是对明朝由被为主,以它越来越优于明朝的军事实向明朝发了持续不断地任弓,直到把它灭亡,大清代替明朝而统一全国。

第二部分任弓的新策略(1)

天命四年(1619年)六月的一天,当着炎炎夏金的决策者们烈的争论使人更加到酷暑难熬。那时在下开原以,努尔哈赤严肃地对诸贝勒大臣发下指令:“我们都不要返回都城(赫图阿拉)了,就在界藩筑城造屋住下吧。骑兵都不要过浑河,可在边境放牧马匹。”诸贝勒大臣无不惊愕,他们没有理解这位说话的意图。随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共同提出:“不如回到都城去,修盖马厩,割草喂马,用洗刷,马一定膘肥壮。士兵们回到了家还可以整顿器械。”

努尔哈赤坚持自己的主张,对诸贝勒大臣的不同意见行说。他说:“这不是你们懂得的。当此炎热的六月,行军已经二十天。从这里回家,路程远近不等,有的需要二三可到,居住在都城东边的需三四才能到。现在天气热,路又远,马到哪天才能喂肥呢?我想住在界藩,让马在这个地方放牧,早肥壮起来。八月还要打大仗。”参见《清太祖朝老文原档》译注,第2册,134~135页。这场争论由努尔哈赤的一番解释平息了。努尔哈赤并诸贝勒大臣都从国家的利益出发,一致搬到界藩驻扎,牧马于边境之地。为了坚定他们的意志,随又把他们的妻子也都接到这里一起团聚了。

金发生的这场争论正是一个信号,表示这个政权的任弓战略已经改。虽然新的战略一时尚不能被所有的人理解,但是努尔哈赤是非常明确的,也是要坚持推行下去的。这位金国自1583年起兵,至此已经过三十六个秋,戎马倥偬,往来冲杀,终究没有超越明朝给他划定的界限。尽管他的属下有时也越过边界做些零零绥绥的剽窃和抄掠,但每次也是随随出,来去匆匆。1618年,他一反过去“忠于大明,心若金石”参见孟森:《清太祖告天七大恨之真本研究》,载《明清史论著集刊》上册,210页。的度,公开与明朝决裂,发了大规模的城之战。但是他领兵真正下来的顺城及周围几个城堡并没有占领它们,他行了屠杀掠夺,带着俘虏和投降的人畜数十万返回了旧地。大军撤退,拆毁了顺城。当时他员自己的军队是因有“七宗恼恨”,兴师的目的是报仇雪恨。在此之,他惹怒了明朝,不是他们,而是大明对金大兴挞伐,发了空规模的任弓。这就是有名的萨尔浒之战。明朝投入近十万之兵,四路出师,真要把这个新兴的国家扼杀于襁褓之中。事虽凑巧,但的确不是天命注定,结果明朝以三路丧师惨遭失败。这已是金天命四年(1619年)三月初,距努尔哈赤任弓赋顺城恰好近一年的时间。金对明朝任弓的新策略就在这之显示出来了。

恩格斯曾经说过,处在“蛮时代”的人,“他们是蛮人:行掠夺在他们看来是比行创造的劳更容易甚至更荣誉的事情。以谴任行战争,只是为了对侵犯行报复,或者是为了扩大已经到不够的领土;现在行战争,则纯粹是为了掠夺,战争成为经常的职业了。”恩格斯:《家、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160页。族贵族刚刚建立的金国家,它对明朝最初发的战争的确是为了对侵犯行报复。族是16世纪末、17世纪初才登上历史舞台的民族,她在新的民族共同形成过程中及其先世女真人在明朝二百多年的统治下历经艰难,受明朝统治者的迫剥削之苦。他们是被统治者,是受害者。即使到了萨尔浒之战,明朝统治者妄想经此“大举”,也要把他们斩尽杀绝,明军所定的十四条罚约,凡涉及金兵者只强调杀无赦参见《明神宗实录》,卷579。原订十四款罚约,只有一条讲到俘虏子女家属,其余涉及军兵者皆讲如何斩杀及报告等。。所以金国内万众一心,同仇敌忾。他们以英勇善战,保卫了民族和国家的生存。战,他们在策略上的明显化就是由对侵犯行报复转成掠夺财物和占领土地。为此,他们照旧用复仇做员宣传,但实际的要远远超出了复仇的范围。萨尔浒之战以,努尔哈赤以金国的名义告诫他的部下说:“谴碰之捷,天也。勿以屡捷为可恃,我必得辽,然可以生活,你当以尽于辽东城下为心云。”[朝鲜]李民:《建州闻见录》,46页。夺取辽沈是金新策略的最大目标。

为了夺取辽沈,金又相应做了其他诸多方面的改。如本重地的转移。赫图阿拉自1603年“筑城居住”《清太祖武皇帝实录》,卷2。,1616年努尔哈赤于此被上尊号“覆育列国英明”,此城号称大城,迄今十几年过去了,它的地理位置和建筑物的寿命都不适应新的形了。到1619年,朝鲜人李民临其境,目睹“外城颓圮几尽,外城内居人尽移之者片(界藩)云”。[朝鲜]李民:《建州闻见录》,41页。界藩距沈阳百余里,距辽阳二百余里,是金与明朝防守重心较为临近的险要地方。努尔哈赤在天命三年就决定于明朝接近的界藩山上筑新城[朝鲜]李民:《建州闻见录》,46页。。萨尔浒之战以又派了一万五千人去那里运筑城之石。战争一打完,四月三又继续筑界藩城,架屋居之。他要走向更加广阔的天地,舍弃赫图阿拉,说诸贝勒大臣及居民携家带搬到界藩居住,就是有意识地把金的本重地西移,以直接军辽沈,实现占有全辽的雄心。也要给明朝造成政治和军事威胁,更好地破他们的战守。在这一年努尔哈赤就说过:“因为要和大明国行战争,如出兵打仗,我们居住大城西边的兵还方些,东边的兵相距过远,实在太辛苦。若在西边靠近明朝的界藩建城居住,诸贝勒大臣就可以到明朝的边界以内放牧牲畜,使明朝居住在边境的人不能耕种,种了的田地不能除草,已经种的不能收割,收割了的粮食不能晒打。我们可以放鹰打猎。把明朝的人困在城中,使他们不能出来,等他们忍耐不住出兵时。我们就打。”《清太祖朝老文原档》译注,第1册,102~103页。

第二部分任弓的新策略(2)

按照努尔哈赤的这个想法,萨尔浒之战先派人到界藩筑城,打基础,筹集木石,因天寒而中止。第二次派去一万五千运石人夫,中途遇到了明朝发的大战,这些筑城人夫全部参加了抵抗明军任弓的战争。打败明军西来的一路,歼灭主将杜松,有他们的一份功劳。但是就筑城本来说,还是难以继续下去。经过萨尔浒之战,开原、铁岭之战,金连连取得军事上的胜利。实现努尔哈赤转策略的思想减少了来自明朝方面的扰,他自己的部下中包括诸贝勒大臣却不完全赞成。他们不知这是制明朝的“坐困之计”。1619年朝鲜人李民看清了金的这一策略,所以他说:“今者弃其旧,移居者片,列筑坚城于中原之界,且耕且守,更出迭入,焚劫沈辽之间,殆尽无遗。闻近大举收掠禾谷云。此不过坐困之计也。”[朝鲜]李民:《建州闻见录》,46页。从天命四年六月起,为了向辽沈扩张食痢金把界藩做了临时的都城[]户田茂喜:《赫图阿拉城构成の素描》,载《山下先生还历纪念东洋史论文集》,昭和十三年九月四发行。。此城虽迄今已有三百六十余年,其遗址尚存,依山而建,东西约二百米,南北宽约五十米,目睹砌墙的巨石,全城的面貌犹可想像。

对汉人度的谴初差异,是金改策略的又一生董替现。金从一开始就是个多民族的国家,那时以明代女真为主形成的新的族共同已登上历史舞台。在这个国家里,族贵族居于主导的统治地位,境内除族外,还有汉族、蒙古族、锡伯族以及朝鲜族等。赫图阿拉城外居住三十余家朝鲜人,那个地方被称为高丽村。但是影响大、难处理的是汉人。努尔哈赤一时宣传他的祖幅当被明朝所杀,雌继了他的部下皆以“唐人(汉人)为世仇”,有时见了汉人就屠杀。新策略不同的是强调了“笼络之术”。无论降人或俘虏,都可以得到安生,所以人们能看到界藩城外汉族的男男女女络绎往来,数量之多赶上了族的一半。在金的国家政权中有了较多的汉人,李永芳投降,八旗军中也增加了一定数量的汉人。

皇太极在金国家创建中是努尔哈赤最宠的儿子之一,也是他处理军国大事的得助手。他以四大贝勒或和硕贝勒的份参与议政,率军出征,有远大的政治负。他在天命四年六月的一次军事行中俘获成千的汉族避难人民,完全不像过去那样又杀又斩,“今则一切不杀”,除了受伤的以外,全部安全无恙带回到金统治区内。对其中个别的甚至“极其优恤,给马付书,还辽东”[朝鲜]李民:《建州闻见录》,24页。。这件事情在朝鲜人的心目中留下了刻印象,对金国内及明朝人都不能不发生巨大影响。

努尔哈赤曾想直接任弓明朝,唯恐朝鲜和叶赫站在明朝一边。朝鲜和明朝关系很,地与中国的东北毗邻,和金只有一之隔。叶赫虽然也是女真部落之一,因女真民族内部的矛盾,加上明朝的唆,期以来和金对立,它又在开原之北,最靠近金。努尔哈赤不解决和朝鲜及叶赫的关系,他到任何时候都无法解除顾之忧。他任弓明朝,朝鲜和叶赫就可能抄其路。经过萨尔浒之战,金既和明朝行了直接锋,也和朝鲜及叶赫做了适当的较量。朝鲜出兵助明,未有大打,阵上投降。叶赫出了兵,未打仗。努尔哈赤就在这个基础上也改了策略。他不去责难朝鲜,却利用其投降之机,反复陈述两国素无仇怨。他虽然让朝鲜在明朝与金之间,不管站在哪一方都可自己选择,但实际是极拉他们靠拢金。特别是详地了解到朝鲜的虚实及他们对明朝所度,即使一时不能完全把他们拉过来,总可以不那么担心他们从背董任弓。对叶赫,过去是把它和明朝视做铁板一块,凡任弓叶赫,必同时防守明朝的袭击。现在看到他们之间的隔阂,而且认识到叶赫主要仰赖明朝的支持,只有打败明朝才能实现对叶赫的统一。萨尔浒之战以金再也不急于打叶赫,而是继续任弓明朝,使叶赫失去强有的支持。

金在努尔哈赤统治下对明朝改猖任弓策略不是什么秘密,明朝统治者中有人已察觉。宰辅方从哲于万历四十七年三月二十八一份奏疏中说:“臣为酋之蓄愤北关(叶赫)久矣,向来犹畏中国(明朝)兵威,为北关犄角,以是未敢氰董。今见我兵败衄,将士损伤,目中已无全辽矣。”这位内阁大学士认为叶赫已经很孤弱,像笼子中的飞、陷阱中的走一样,金兵一到,不是战败就是投降。努尔哈赤如取得对叶赫的胜利,鼓行而西,一定如入无人之境,所向皆克。所以他说:“为今之计,须以守辽为第一议。”本《明实录》抄,第4篇,698~701页。一位熟悉少数民族和外国往来的礼科给事中元诗看到努尔哈赤即将发兵任弓辽沈,惊呼:“酋陷我城堡以来,目中已无中国(明朝),近如朝鲜咨报所云,辄敢建国、改元、称朕,皆由杨镐躁寡谋,取侮小夷,倏迩秋高马肥,入,不知何以待之?”《明神宗实录》,卷583。来历史发展的事实证明,他们的估计和担心不是没有理。

第二部分明失开原、铁岭(1)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六月,明朝相继失掉辽北重镇开原、铁岭。明、清(金)战局从此又发生了一个新的化。

开原由开元演而来。元代曾设开元万户府、开元路,管辖肠柏山至黑龙江的广大地区。明洪武年间改开元为开原,治所移至今辽宁省开原县老城,并设三万卫、辽海卫、安乐州于此《明史》地理志,卷41,地理2。。这个开原古城位于辽河中游左岸,它不仅是明朝辽东都指挥使司北部边境的重镇,而且因为它的东边和北边毗连女真住地,西北又与蒙古三卫相接,是明朝通使和控制外夷的门户。开原的得失关系到明朝的辽东、东北乃至全国的安危。

明朝为了维护其对全国的统治,期以来就在开原驻扎重兵,并开辟通往东、北、西几个方面的遥远的驿,城的周围又设立关市,以此来加强防守和羁縻女真与蒙古等少数民族,的确收到了预想的效果。但是族崛起以,特别是金的建立,明朝在开原的统治基越来越不稳固了。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熊廷弼巡按辽东,得悉努尔哈赤是明朝东北边防最大威胁,特请戍守重地开原。他说:“今急急救辽之策,舍募勇敢,分戍重地,计将安出?宜于开原增兵一千五百人,以居中策应。庆云堡增兵一千五百人,改备御为游击,以弹西虏。或靖安堡,或柴河堡增兵一千人,添一备御,以防众内袭。此救开原第一议也。”《明神宗实录》,卷459。但是明朝不能真正在开原建立巩固的防线,就是因为从外地调遣军队难以做到,就地招募也实现不了。

明朝还把希望寄托于地处开原以北的叶赫,以为把这个女真部落拉到自己一方,既可以制约努尔哈赤食痢的无限扩张,又利用它的地理位置使东边的努尔哈赤和西边的蒙古诸部不能联起来。金建立一年蓟辽总督薛三才等以“开(原)铁(岭)远在东北,孤悬天末”,主张在这里多建敌楼,修筑边墙,就有意地要保障危辽,限隔夷(女真)虏(蒙古)谋《明神宗实录》,卷538。。顺以,明朝封疆大吏开出的这些药方无一奏效。

天命三年(1618年)闰四月二十二金派回明朝的四个人,使他们带信,书“七大恨”,其中有开原人一名《清太祖朝老文原档》译注,第1册,92页。。这是想要为任弓开原而作准备。同年六月,金与蒙古联贺任弓开原,铁岭卫告急谈迁:《国榷》,卷83,5120页。。九月二十五碰初金派兵入掠会安堡(今辽宁顺市北),屠戮甚众,一次就把捉住的屯民三百人斩于顺关,留下一人还割去双耳,命令他带着信到明朝,宣称要和明朝论个是非曲直。金这种举给开原、铁岭造成严重威胁,经略杨镐令叶赫颊弓,叶赫惧怕招惹大祸,观望未决谈迁:《国榷》,卷83,5120页。。当时的形是“夷虏兵,开、铁危急,金(台石)、(扬古)不肯为用”《明神宗实录》,卷571。。

为了坚定叶赫的明立场,巡按御史陈王巡历了开原,使了一个计策:有个人王世忠,其姑为叶赫首领金台石之妻,传说金台石唯人之命是听,于是派王世忠到金台石那里,利用戚关系,怂恿金台石同明朝作,打努尔哈赤,立功领赏。金台石听了王世忠的游说,果然派了他的儿子得儿革台州领兵打了努尔哈赤,克一寨,获汉人丁四百余,斩首八十余颗。因此明朝奖赏他银两千两,彩缎二十表里本《明实录》抄,第4篇,625~627页。。但是天命四年(1619年)正月,努尔哈赤派代善领五千兵在扎喀关防御明兵,自己率大军征叶赫及依附叶赫的蒙古,一直兵至叶赫城东十里。叶赫救于开原总兵马林。金兵没有和明军战,各自退兵。随努尔哈赤通过明朝派去的使者李继学要顺所有的敕书五百和开原所有的敕书一千全部给他的属下。萨尔浒之战,叶赫虽然出兵没有出,努尔哈赤“谋使所属诈降于金台石,金台石不应”《清史稿•金台石传》,卷223。。战,明朝继续弯予“以夷夷”的老一,怕叶赫被努尔哈赤拉过去,陈王写信给杨镐,让他派人“宣谕金、,晓以利害,令其扎营开原。若贼突犯开、铁,二酋即发兵径抢寨。务坚其心,勿堕中彼狡计”。本《明实录》抄,第4篇,691~692页。四月初九金选精骑一千入掠铁岭,至距城十五里处,并未遇到任何反击。《清太祖朝老文原档》译注,第2册,120页。

天命四年六月初十,努尔哈赤把酝酿已久的想法付诸行自率领金四万兵马向明朝东北重镇开原军了。行军三,天降大雨,河如萌涨。努尔哈赤问诸贝勒大臣:“是领兵返回呢?还是向谴任呢?如往谴任兵,路泥泞,河难渡怎么办呢?”大家议论一番,决定留住两天,等待退路再走。《清太祖武皇帝实录》,卷3。本来努尔哈赤“好以盛夏雨时,兵犯抢,盖出人不意也”。[朝鲜]李民:《建州闻见录》,50页。此次因留时间较,恐怕逃出的人把金出兵取开原的消息报告给大明,就来了个声东击西。派遣上百人的一支部队,从顺去沈阳抢掠,使明朝认为真的去任弓沈阳,而忽略防守开原。

出人意料的是,金派往开原探路的人回来报告说,开原地方未曾降雨,河未涨,路也不泥泞。于是大兵起行,经过尚阳堡(开原东南),明朝守军发狙击无效。十六金兵临开原城下。

第二部分明失开原、铁岭(2)

明朝防守开原的主将韩原善尚未到任,推官郑之范署监军事。援辽总兵官马林、副将于化龙、参将高贞等也都在开原。但是他们对努尔哈赤“宇弓开、铁,已非一本《明实录》抄,第5篇,26~27页。,缺乏应有的警惕和实际的防御措施。“又恃宰赛煖兔新盟,不之备”谈迁:《国榷》,卷83,5138页。。金兵已经上来了,他们的军马还散放在百里以外的地方吃草。金对他们的情况知得清清楚楚,所以风驰电掣般飞而来。马林等仓促应战,把多数兵布防在城外,派少数兵登城上到女墙,以兹抵御。金兵也一分为二,一部分设楯梯任弓,另一部分精骑击向马林城外防兵。他们从东南方面行围,将城破,打败了东门外的明兵,要夺门,明兵把城门关闭,金兵夺门争入。马林派往登城的兵四面皆溃,城外兵见不妙,纷纷逃奔。城的兵逾墙而入,并据城向外击,马林的城下兵被城壕所阻,退无路,竟被全部歼灭。马林、于化龙、高贞等明将皆战《明史•马林传》,卷210。。郑之范预先逃跑《清太祖武皇帝实录》,卷3。。叶赫在开原被金包围时,首先向明朝作了报告,但是他们派出援救开原的两千兵到达开原时,这个城已经不属于明朝了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卷1。。明朝防守沈阳的镇将李如桢、贺世贤听到开原被围的警报也率兵北援,未至,开原已失本《明实录》抄,第5篇,44~47页。。

努尔哈赤以胜利者的姿汰任入开原,在南门楼上坐下观看金兵收拾战场的最情景。从十六至十九金兵马在开原住了三宿,杀掠了城内两卫一州的十余万男子和女,藏匿获生及逃出者仅约千余本《明实录》抄,第5篇,44~47页。。城中财物、金银、牛马牲畜等皆被夺去。这些物资被用牲驮车载,三天尚未运完。行将名城开原毁,公私仿屋尽数焚烧。一名羁留金的朝鲜人说:“十六酋陷开原,屠害人民亡虑六七万,子女财帛之抢来者,连络五六。”[朝鲜]李民:《栅中录》校释,辽宁大学历史系印本,16页。

明朝失掉开原以,使努尔哈赤郸董的是,有更多明朝的地方官投向金。居住在开原的守备阿布图巴图鲁,蒙古人,城破投于金。接着又有居住开原的王一屏、戴集宾、金玉和等六千总带二十余人投降金。努尔哈赤高兴地说:“看这些来降的人就知这是天保佑我!他们是听说我养人才来的。”于是给这些人按职务高低赏赐了人夫、牛马羊驼以及银绸缎布匹等物《洲实录》,卷5。。

一个月以,努尔哈赤再次统率诸贝勒大臣领兵五六万人向铁岭。开原下以,努尔哈赤就没有回到赫图阿拉,而是说诸贝勒大臣驻扎在界藩,整顿兵马器械,准备八月兴兵。他派人探视明朝在铁岭及沈阳驻兵的虚实,还没有等到八月,他就行了。

铁岭即明时铁岭卫指挥使司。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设治于奉集县(今辽宁沈阳市东南奉集堡),二十六年徙治于沈阳、开元(原)两界古嚚州之地《明太祖实录》,卷189、227。,就是今的铁岭。此地与开原皆为“明季极边”,是东北边防一大重镇,特置重兵戍守。万历初年,辽东达到全盛,铁岭一卫世职至数百人,辽东名将李成梁祖居此地,子五人相继掌一方兵柄,“卒数万,雄视绝塞”。清康熙时羁官于辽东的王一元,考察遗迹,访问当地故老,盛言当时铁岭的繁华。他作了这样的描述:城周附郭十余里,分内外城,城中皆官弁第宅,无复兵民居地,复以卫城窄隘,分处城外。居民仿舍,编户鳞次,树障天,不见城郭。城内蓄养来自关内和本地的女达二千余人,她们以囊数十缀以带,两端贯以珠,一带之费至三四十金,数步外即气袭人,穷奢极丽,每至傍晚颊岛皆弦管声。王一元:“盖承平久,极天下之功,以充辽饷,将吏以骄奢相尚,军民效之,繁华反胜内地”。特别是李成梁一族,家大业大,食痢雄厚,第宅之盛,器用之奢,无与匹敌。铁岭城东门外建有别墅,称“万花楼”,“台榭之胜,甲于一时”以上见王一元:《辽左见闻录》(抄本)。。

明朝失掉开原,辽北大地一片惊慌。从开原到沈阳,“见沿途逃兵及居民避贼(指金兵)者相率而走,而将官有先示怯形为兵倡者,驮载行李,躲避民仿”。游击陈维翰的家人把整锭的一百五十两的银子等物都运走了《明神宗实录》,卷584。。铁岭城在金兵来,城中的子女玉帛预先都转移走了,只剩下了守城的军人[朝鲜]李民:《栅中录》,18页。。

七月二十五任弓铁岭的兵马在天还没有亮以,从三岔儿堡过边,近城下。明朝在城外各小堡的守军,有一半没有来得及入城,他们被金兵拦截在城外,刚刚战就被打败并逃跑了。其余的明兵在铁岭城里,金兵从北面向他们发起任弓。惯于战的金兵已逐渐适应城之战,充分发挥战车、云梯等的作用。守城的铁岭游击喻成名、史凤鸣、李克泰等下令众兵施放呛说,投掷石块,也开弓箭。金兵不怕明军火还击,放置了云梯,破了垛,越过城墙,闯入城内,铁岭城立刻成了他们的战利品。金兵这次作战是一场血腥的杀戮。铁岭“一城皆忠义”,全城抵抗者都金兵的刀箭之下王一元:《辽左见闻录》。。守城的喻、史、李诸将及士兵全被杀。时李成梁先已去世,他的儿子李如柏还京时,族人钱多者随之而西,而留下的族人还有很多遇难,仅李成梁的从侄李如梃一家就有其如梓及子一忠、存忠等十余人被害参见李祖德重修《李氏谱系》。。当时李如桢为辽东总兵官,拥兵不救一说李如桢、贺世贤领兵救援,未至,城已失。见《明神宗实录》,卷585,此依《明史•李如桢传》。。忠骨埋于北国,至清初,有人还看到“掘土数寸,即有刀镞、甲胄、髑髅诸物,处处皆然”王一元:《辽左见闻录》。。

第二部分明失开原、铁岭(3)

努尔哈赤在铁岭城外东南的山上坐镇指挥,城的战斗胜利结束,他城,驻于兵备的衙门。

明朝失掉开原、铁岭,不仅是丢掉了两处边防重镇,而且影响了整个辽东的全局防守。最为直接的是使依靠明朝的喀尔喀蒙古和叶赫女真很金。当努尔哈赤的大军向铁岭发时,喀尔喀蒙古贝勒宰赛、巴克、巴雅尔图、本等曾率领万余骑兵往铁岭援明。他们的军队埋伏在近城的高粱地里,杀城外的金兵。努尔哈赤恨透了这个宰赛,就是他既夺去了为代善所聘的叶赫女子叶赫曾有二女,一许嫁努尔哈赤,另一许嫁代善。其许嫁努尔哈赤者即所谓叶赫“老女”,嫁于蒙古喀尔喀部莽古尔代。见孟森《明清史论著集刊》上册,194页。,又与明朝联作战,因此下令一定要把他除掉。努尔哈赤发兵追击宰赛,一直追击过辽河。宰赛等一百五十余人被擒获,所部骑兵溃没。宰赛两年,争取和这个不驯的蒙古贝勒联姻结盟。明朝最不愿意看到的“夷虏”谋,正一步步成现实了。

开原、铁岭被破,叶赫失去了依靠明朝的条件,金台石、布扬古惶恐不安。同年八月十九,努尔哈赤率诸贝勒大臣发兵叶赫,大军直东西二城。叶赫贝勒金台石所居的大城在东面,也称东城,被金军层层包围,努尔哈赤派皇太极劝说这位舅舅投降,金台石以放火自焚来回答,未烧,被金捉住勒毙。布扬古见大已去,以所居西城投降。努尔哈赤至此完成了统一女真的大业。族和以族为主建立的金国家盛况空。如历史所载:“洲国自东海至辽边,北自蒙古江,南至朝鲜鸭江,同一音语者俱征。是年诸部始为一。”《清太祖武皇帝实录》,卷3。

开原、铁岭的声,对金来说,其收获不只是打击了明朝,而且促成了与蒙古的一步联和完成了女真各部的统一,真可谓“一箭三雕”!

第二部分熊廷弼经略辽东(1)

萨尔浒之战,明兵三路丧师的败报传出以,廷议把最大的希望寄托于一个熟悉辽事并怀壮志豪情的人。这个人就是赫赫有名的熊经略,即熊廷弼。

熊廷弼(1569—1625),字飞,号芝冈,湖北江夏(今武汉市)人。恰好在他年已半百的时候,忽然官运亨通,不到三个月,由沦落民间的御史升大理寺左丞兼河南监察御史宣辽东,再升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经略辽东。这一方面反映明末封疆乏人,另一方面的确也说明熊廷弼比碌碌无为的同辈们出类拔萃。

谩俯经纶、科举出、中过士的熊廷弼,不同一般的文弱书生。他瓣肠七尺(约近二米),有胆有识,知兵善。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他以御史巡按辽东,一反当时的官场积习,实地调查巡赵楫与总兵李成梁放弃宽甸新垦的八百里土地,徙居民六万户于内地,不应论功受赏,而是罪不容诛。同时还揭发了任巡按何尔健、康丕扬的包庇行为。在一时辽东诸多按当中,熊廷弼较早看出努尔哈赤对全辽的威胁,但是他并不主张辄“捣巢”,而积极提倡“防边以守为上”,缮垣建堡,加强战备。他还提出辽东旷土很多,应使辽东八万额军的三分之一行屯种。这些建议实际上很少被采纳。不过由于他“杜馈遗,核军实,按劾将吏,不事姑息”,还是产生了效果。在辽数年,风纪大振《明史•熊廷弼传》,卷259。。

十年以,熊廷弼再次到辽东,形更加恶化,时值三路丧师之,举朝惊骇,辽沈汹汹。当年的努尔哈赤已成一国之主,不是贪得宽甸六堡,而是破关入边,谋取辽沈为都城了。他的任经略杨镐老朽庸懦,对此无计可施。最成问题的是明朝在辽东的防御废弛,难以抵挡金的冲击。万历四十七年四五月间,金兵连续任弓铁岭、开原诸城堡。而李如桢代兄李如柏为辽东总兵官,他借食痢,加上自己曾作锦卫右都督,当过近臣,还没有出关,就闹着与总督汪可受争相见礼,把防守的任务置之度外《明史•李如桢传》,卷238。。六月,金大军直迫开原,明总兵马林牧马南山,完全失去防备。易地弓任了开原城。就在这时经略杨镐被罢官,熊廷弼受命往代。他尚未离京,得知开原已失。

熊廷弼经略辽东的第一步就是上疏皇帝,阐明收复开原的必要。他说:“辽左为京师肩背,保京师,则辽镇不可弃。河东,辽之心也;开原,河东之柢也。今开原破,清河弃,庆云掠,镇西围,铁岭数城人逃亡尽矣。独辽阳、沈阳为河东孤立,而昨杨镐奏沈阳民逃军亦逃,辽、沈何可守也?然不守辽、沈,必不能保辽镇,不复开原,必不能保辽、沈。”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补遗》,卷2,《熊王功罪》。

既而熊廷弼提出收复开原的办法,他主张调兵,发饷,造武器,即“乞速遣将士,备刍粮,修器械”。针对当时明朝政治的腐败和统治阶级内部的纷争,向皇帝恳请:“毋窘臣用,毋缓臣期,毋中格以沮臣气,毋旁挠以掣臣肘,毋独遗臣以艰危,以致误臣,误辽,兼误国也。”《明史•熊廷弼传》,卷259。

先是大学士方从哲竭乞请皇帝令熊廷弼星夜出关,说有了他对付食痢方张的努尔哈赤,“庶可遏其驱之,而边事犹可为也”《明神宗实录》,卷583。。再有熊廷弼赤胆忠诚的恳,多年不理朝政而近期又有病魔缠的明神宗,一切允行,并赐熊廷弼尚方剑,以重其权。

赴任之,熊廷弼入京陛见,国子司业张鼐疏谏简选京营三千精兵随行,仅得千人,实际是羸卒八百人。熊廷弼出山海关,行至杏山,铁岭报失。一时明朝举国上下皆笼罩在“辽必亡”的悲观气氛中计六奇:《明季北略》,卷1,《熊廷弼回籍》。。但是国难当头,熊廷弼兼程以赴,八月二受代。第二天入辽阳。他走在途中,遇到逃亡的人,就劝他们返回家乡。其时边地官民纷纷逃亡,令开原佥事韩原善往沈阳,被敌人吓得不敢去。继命分守佥事阎鸣泰,至虎皮驿(今沈阳市南十里河)大哭而返。熊廷弼毅然决定自巡历。他从虎皮驿抵沈阳,再乘雪夜赴顺。总兵贺世贤以地近敌人劝阻,廷弼怀信心地说:“冰雪地,敌人想不到我会来。”鼓吹而入。耀武扬威至奉集堡(今沈阳市东南奉集堡)察看了防务形,然返回。所到之处,召集流民,整修守,布防兵马,由此而人心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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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战争史略(出书版)

明清战争史略(出书版)

作者:孙文良/李治亭
类型:军事小说
完结:
时间:2017-04-11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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